类似乐评之写在MIDI2003
“迷笛音乐节”是中国最权威的“摇滚基地“迷笛音乐学校举办的一年一度的摇滚音乐节,应该是一个神圣的节日。我怀揣瞻仰的心情从杭州赶回了北京。然而,仅两天的所见所闻,就毁了这块多年来的遮羞布,看到了我理想中应该是天堂的大马戏场。原来是此地是仅供一群茶余饭后,酒足饭饱,四肢健全,又若有所想的粪青们一个舞动青春的游乐园!
“迷笛”只证明了一点——青春不需要理智。
众多的乐队,这里可有着众多的乐队啊,大名盖顶的,名不经传的,而真正能让人思考的不过寥寥。腕儿爷们总在煽动众摇民动起来!是啊,这随手即能挥动的人潮能不让大爷们拥有罗马大帝的骄傲吗!脏话就是文化,重复就是力量!没词儿了,没戏了,不怕!摇民们给你撑着!这里可有着数以千记万记的摇民啊,正是有了这数以万记千记的摇民你还怕没有人潮涌动的壮举吗?台上唱什么,台下听什么,在这里已经不重要了,节奏,还是节奏!摇民的耳朵正在迎接这不能承受之“重”的洗礼!
这天,音乐节了!摇民在大爷的召唤下冲上了舞台,一起蹦着,一起撞着,一起发克!尽管腕儿爷提醒爱民“说脏话不好,但有时也不得不说了!”——这块牌坊立得正当时!立得多么的伟岸!立得光芒四射而映得白茫茫的一片!
在摇民们冲上冲下的这当头,产生了,产生了满山河的朋克意志!红头发来了;鸡冠头来了;朋克们争先恐后地抢走了旺财颈上的项圈!束手绑脚的;雕龙刻凤的;摇头甩脑的大幅度风采因此而五光十色了!套珠珠的;吊链链的;叮叮铛铛的没完没了的风铃般的来去有着超越想象的雷厉风行!穿孔的;安环的;琳琅的金属玩意儿,肆意地挂在身体的各个部位闪烁光辉!
操!操啊当他们的阳痿替代了骄傲,这“洋”意横溢的愤怒无法让大中国农民们感悟这种身临其境!操吧,操出阳具所不能承受的操!如此这些,朋克们高呼着“朋克万岁”直奔蹦蹦床,他们将誓死捍卫这蹦蹦床的欢娱和尊严!形同于积极而勇跃的挤入现场捡垃圾的太婆和大爷们触摸到遗弃的拉罐壳和饮料瓶的激动一般,由兴奋渐渐变得麻木……
这是一场鼻涕漫溅的文化梦。
当“借鉴”过于懒惰或无可奈何时,抄袭便将“进口”转为了“国产”,美名其曰“原创”!而这刚好不是摇民们所关心的。“军械所”蹦得正欢的时候,尽管有人冲上台抢了话筒大喊“我爱潘多拉”也不能扫了这当子的兴!节奏,还是节奏!棒极了!曾几何时,要迪厅才有的解放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重释!
对于这些,我写得有点不仁不义了。原来在这里,掌声没有方向,只有数量。思想是无聊的,渺小的。
关于“摇滚”这些当然是远远不够的,终于有人鼓足了勇气冲上舞台脱了裤子,亮出了屁股!就算音乐玩不赢老外,咱就来行为上的艺术!亮出两块被安放在特殊位置的被灯光照得雪亮亮的肥肉!眼见风头被抢,立马有人将裤子挎到脚底!奄奄一息的鸡巴含羞答答地欲射无精地埋怨着主人,它根本就没有准备好。
浑浑浊浊的音乐仍在轰轰隆隆地震吾耳欲至聋!
音乐节上,大有土洋结合的风格屡见不鲜,半洋不土的律动尽可能的掺杂着“欧咳”,“劣次狗”……
我恨这些狗日的用中华民族以外的语言在我们自己的舞台上唱歌的中国杂种们。在“洋”文化入侵的不知所措的年代,媚献的姿态让我们无权选择被操的时间和地点!
音乐节进行到第二日晚上,东洋鬼子也来了!顷刻,台下的朋克们让我有点肃然起敬了!
“小日本滚下去”“打倒日本”随即而来的就是各类饮品制作的水炸弹如雨点般飞向舞台上的四名鬼子,更有愤怒的石头和土块不断地与鸡蛋同行出现在主唱的头顶及身体各个部位。在小日本儿以就义的姿态迎接这新中国的愤怒时;在舞台工作人员如汉奸般辛苦着的同时;在朋克们一阵阵的欢呼声中我的荣誉感却毫无理由地隐退了……
我蹲在一个不太容易参与的角落里若有若无的思考着。
来自大东洋的音乐终于响起来了,一段极具大和民族地域色彩的清唱之后,音乐来了,是啊,我们得把老二的位置放低些了,不一样的音乐理念很快就征服了这群只随身携带鸡巴的朋克们!他们终于又可以欢呼了,可以POGO了!在以上的欢呼中,表现尤为突出的该是台前的几位女生了,看到她们兴奋的样子实在可爱极了,如果能被东洋鬼子操上,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啊!
婊子们仍然在八年抗战后的今天渴望着。
操!我要也操了!难怪小日本提出五十年内完全侵占中国!应该的,我操这该死的应该!
摇滚乐在中国不能代表什么,更不能改变什么,除了年轻,而年轻和青春是有区别的。值得原谅的是这里是一个农民最多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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