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有排练,悠悠小朋友生了病。去看了家附近的健身中心,一个自称“户籍顾问”的人带我各种器械玩了一下,除了灯光的颜色很难看之外,总体说来很像个健身的地方。但那个顾问说话的声音很像gay,他指着练单车的胖女孩摇来摇去的背影,说“很有意思吧。”,然后很嫣然地笑了一下。
我是多么想信任所有的人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上课,好像跟学校有关的一切人忽然之间都远去了。只能在家里坐以待毙。
上次见了usadrumer,人算是齐了,感觉她很像精神病院的早晨一阵清新的空气什么的,也让我想到《阳光小美女》《美国大美人》之类的。
终于看了东京物语,看的时候几乎泪流满面。人越大越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