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尴尬,我听摇滚乐,我只听,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懂。
在这样一个浮躁贫乏的土地和时代,只有处在介于主流文化与亚文化间尴尬的角色的摇滚乐,才能成为这个后现代音乐革命思潮的代名词,在商业与反商业的悖论中自相矛盾,在保持高傲的姿势与勉强维持生存间摇摆,在愤青的情绪化与哲人的思辩中选择。请别和我罗列哪个先知的预言,当一切都有了结果,我们即将宣告THE GAME HAS BEEN OVER。
永远脱离不了批判,批判社会和自己,去挣扎,挣扎出的造化,挣扎不出的沦陷。这不是他的本质,却是他的利器,是尖刀,揭开我们的痛楚,用咸涩的盐水消毒,那一声的凄美足够可以感动,一切醇美和丑陋都将被拖出来晾晒。
永远脱离不了理想,被谢绝主流的声音飘忽不定,痛苦的飘摇才是他们真正的魅力所在。
真的有一天所有的理想都实现,我们将走投无路,除去死亡。
真的有一天对所有的理想失去信心,我们将绝望,除去死亡。
我们任何时候都不缺少信仰,缺少的只是信念,还有冷静的思考和执着的行为。脱离所有的喧嚣,扣问一下自己胆小脆弱缺乏创造力的大脑,你还相信什么奇迹吗?
